动物从威胁中逃脱之后,会颤抖、会抖动四肢——那是它在"释放"。没有人教它,身体知道。
人不一样。我们被"别哭了""冷静一下""没事的"教会了中断这个过程。于是那个没跑完的逃跑、没打出去的反击,就悬在神经系统里,变成了一笔没有还清的身体债。
"Traumatized people are terrified to feel deeply, because they believe that acknowledging their sensations and emotions will overwhelm them."
Bessel van der Kolk 在书里写,创伤治疗最重要的任务之一,不是回忆那件事,而是帮身体把那个被打断的防御动作走完。这就是为什么瑜伽、体感疗法、舞动治疗会起作用——它们绕过语言,直接去找那笔债。
"The body needs to complete whatever biological processes were thwarted by the traumatic experience."
那些说"我明明想开了,但就是不对劲"的人——没什么问题。头脑先到了,身体还在那个路口等。